冰果

文手,偶尔写诗,近期把毒爪伸向翻译。微博:冰果_SkyAndFields,欢迎互动。爱好非常杂。在这里发过的作品涉及悲惨世界、APH、北平无战事。

我X项目管理课本 (课本拟人 NC17)

期末复习到丧心病狂生无可恋的产物。NC-17 我X项目管理课本(机械工程更出版社第二版) 我性别女,拟人性别男。符号有意义,顺序有意义。我是个霸道任性的女主人。

慎入,慎入,慎入!!!

 

 

 

又是晚上了。我累了。

 

我的指尖轻轻摩擦着他锁骨处的皮肤,在他的脖颈处咬出一个吻痕后,便住了手。他是好看的,我承认。当然,他也算得上是有内涵。可是翻来覆去的那些东西,聊多了,不免叫人生倦。他是个严谨的人,可也唠叨。我明白这并非是他本身的过错。因为以他生来的身份,要把有些事情说明白,讲出一个所谓的“体系”,那的确免不了反复唠叨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造出他的那些人都觉得把知识分门别类,捋成一条条的来,会让其更受欢迎。可是这种所谓的整理未必必要。

 

而且我不得不说,他很尴尬。

 

他敞开着领口,就躺在我的身前。他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,却什么也没说,仅仅是喘息着,随着抚摸发出零碎的窸窣。

 

他的皮肤稍微有点糙。不过,他们这些课本都这样。

 

我疲惫地呼出一口气,接着,将他的领口扯得更开。他穿着的是白色的商务西服,打着一条正蓝色的领带。看着有点老气,但也不算很老。外套的手感很好,布料很细,也浆洗得硬挺。这在我看来算是加分项。我说他尴尬,当然不是因为这个。

 

他,还有他的那些讲管理学的兄弟,都免不了让我觉得有几分尴尬。因为本来有些事情,有些处理问题的方法,在实际的操作中就不是泾渭分明的。方法在需要的时候便用。哪个好用,用哪个。哪个能用,用哪个。什么时候算作“需要”,又什么情况下算作“能用”呢?凭经验,看情况。这就有点微妙了。

 

若要造出他来,那造他的人又必须适当地把经验加以整理,分门别类,将相互交织关联着的内容划分成一个又一个模块,造出他的躯干,他的四肢,他的手和脚,呈现出一幅“科学”的模样。所以重复和唠叨几乎就成了不可避免——有些内容原本就难以拆分。在和他交谈的时候,我反反复复地忍受着他的絮叨和琐碎,在自己的脑海里再度将听到的内容加以梳理,整合成自己可以明白的,具有可操作性的理论知识。

 

所以,我说他尴尬。当然我并不怨他,也不怨那些造他的人。

 

我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惋惜,他讲的是中文,还是流畅清晰的普通话。理论上讲,这该很好懂,可是实际上并不尽然。他讲话太文了,有时候我也不得不往他身上加些标记。甚至他得多复述几遍,我才能明白他具体是在说什么。这种时候只让人想狠狠地在他身上咬出吻痕。伴随红痕的,是他低哑的呻吟声。在拥抱与啃啮中,他的皮肤沾染上我的汗液,而我也呼吸着他特有的体香。我抱着他,抚着他,咬着他,更懂了那些耳畔的呢喃,更懂了他。

 

若是仅仅这样,也就罢了。有时候,他还会往外蹦翻译腔。我说了,他是好看的。他是个混血的年轻人,黑发黑眼,一副欧裔的骨相。他的先人几乎都是欧裔,也有那么几个来自日本。但是归根究底,来自日本的那股血统上溯下去,还是要往欧洲或美国去找。

 

“说英文吧。”我忍不了他那股蹩脚的翻译腔,往往索性一掌抚上他的脸,半是央求半是抱怨地说道。他便有点抱歉地再用英文把某些词汇重讲一遍。这下我懂多了,啜了口他的唇。他继续将被我打断的话语讲下去。他向来是耐心的,有求必应,忍受着我的急躁。

 

至于我,我想,我不是个温柔的主人。我肯定把他弄疼了。我太过功利,又太过粗暴。我会随着需要去最大限度地使用他。他的颈侧早已在一开始就被我签上了自己名字。出于写字用力的习惯,我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疤。而且,我有狂切的掌控欲望,尤其是期末的时候,更是会一遍遍地扫视着他的身体,抚摸着那些熟悉的部位,一遍遍在心里复述着他曾对我说过的言语,以此来加深着他在我脑海里的印象。

 

在我们之间,他永远是更加博学的那个,也是更加富有实际经验的那个。“永远”二字似乎说得太早,可是我既然已经不打算走入他背后那扇门,不愿对他的整个家族持续加以了解,那么,在理论与实践上更加出色的人也只能是他了。如此看来,他才是真正处于掌控地位的人。在他面前,我永远只是学习者,是被他领着走的那个人。可是在上面的人却是我。我是说,正压着他的人是我。而且我不会把这个位置让给他。我知道,有些精巧的算法,我并没有学懂。他在我抚摸时呢喃而出的低吟,有那么一部分,我并没有真正听懂。我让它们很快地在耳边过去了,仅仅顾着加深下一步动作。倘若有幸,也许未来某日我会再度掌握,也许不会。不过谁知道。我不能说是讨厌他。甚至,我其实有那么一点爱他。我愿意倾听他,了解他。尽管他有些烦人,但是我承认,他那些过分书面又琐碎无聊的话语其实总有一定道理。可是现在时间不多了,我只能稍微粗暴一点。

 

我和他都知道,几天之后他注定要迎来的那个结局。我甚至会替他觉得委屈,觉得不公。可我也是个任性的人。也许会心疼我在他身上留下的这些痕迹吧,也许会心疼这些痕迹背后我们一起共度的记忆吧,我不会真正的丢弃他。可是把他关在某个角落,或任凭他身上沾满灰尘,和丢弃的区别也不那么大。未来的事,谁知道呢。

 

我对上他的眼,不愿再想下去,只是拽住他的领口,扣住他的后脑,手指用力梳过着他的发丝,接着,咬上他的唇。

 

现在,处于掌控地位的只能是我,不能是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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